M: 可否分享一下於2008年你跟Sigur Ros一起巡迴演出的感受呢?
O: 他們是一隊傑出的現場演出樂隊,非常榮幸能跟他們一起演出,感覺非常興奮。
M: 在香港,不少人認為冰島盛產後現代搖滾和實驗電音音樂,不知道實況是否這樣呢?
O: 是的! 這裡有很多玩實驗性音樂的樂團,當然亦少不了流行搖滾樂團的份兒呢!
M: 可否談談最新大碟“...And They Have Escaped the Weight of Darkness”的製作過程呢? 這張大碟想表達甚麼信息呢?
O: 最初我定下明確的目標,希望這張專輯能得到聽者的讚賞(縱使評價總有好與壞)。因此我抱著「如何達至高水平的編曲?」及「如何將所想的演化成聲音?」的理念來製作,所以我花了一段時間來思考如何製作一張傑出的唱片。我在德國進行鋼琴部份的錄音工作,其餘部份則與我的製作伙伴Baroi Johannsson分別在冰島三間不同的錄音室進行錄製工作。我和Baroi坐在錄音室裡想到甚麼,便立刻將其演繹試驗,直至找到我們彼此滿意的聲音。最後我們總共錄製了160條音軌,這亦使唱片的後期混音工作非常艱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