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: 很多樂團都涉足多方面的音樂類型,今趟玩後現代搖滾,下回轉玩嘻哈或電子。你們如何釐定樂風轉變的時機呢?
A: 我們創作很崇尚自然,手執樂器湊出甚麼,便玩甚麼。
M: 有些樂團創作專輯時,無論在樂風或歌詞訊息方面都會特訂一個主題,而且到下一張專輯時,其主題又可能轉換(例如我最愛的愛爾蘭樂團U2),你們又有沒有類似的音樂理念呢?
T: 我們都有這種理念,可是並沒有太長遠的計劃。我們的計劃相對比較短期,例如發佈<困局>MV時,想觀察它的觀看人數(亦不出所料沒有太多人觀看),同時定下了發佈新單曲的時間表、創作和錄音進度等,未來亦計劃會發佈第二首單曲MV(編註: 當時還未發佈<Daydream Loveletter>)。希望藉著發佈單曲而累積樂迷人數,到了一定人數後才會商討專輯的發佈日期。
J: 由於樂曲的後期製作由我負責的關係,樂曲的氣氛和情緒控制均來得較主觀,相反這過程亦令我更隨心而發,控制自如,因此沒有刻意釐定單曲主題的統一性。
T: 我們在myspace上三首單曲的風格都很截然不同,好像<困局>是因為有一位朋友參加動畫製作比賽,需要一首歌曲作主題元素,而Andy亦先創作了一段Bassline,之後我按照Bassline填寫旋律和歌詞,促成了<困局>的誕生,這一切都是應運而生。<Shades Of...>則是Joshua和Andy在Band房隨意玩樂器時,我用電話錄了下來,碰巧我那時失戀,便替它寫下了歌詞宣洩情感而寫成,可見我們創作音樂是沒有特定計劃的。
J: 我們時常商討單一樂曲歌詞或情緒的主題,沒有刻意訂下甚麼宏觀性主題,這樣做讓我們更舒服。
M: 近來我在網絡上看到有人討論本地獨立音樂風氣一蹶不振的原因,是政府沒有推動本地文化,或填鴨式教育制度影響香港人失去了主動尋找新事物的衝動等,你們對香港社會或獨立音樂圈又有沒有甚麼不滿呢? 有沒有想過藉音樂帶出有關不滿的訊息予聽者?
T: 剛剛有一群參與了Secret Tour (一個以遊客參觀香港非觀光地點的活動)的遊客到了我們Band房參觀,當時亦有討論類似的題目。說實話,我們對香港社會並沒有甚麼不滿的地方,可以說是我們是一隊沒多大怨氣的樂團。
A: 我們的歌曲沒有涉及政治成份,沒有意識藉音樂向聽者帶出社會話題訊息。
T: 可能我們屬中產階層,家庭沒多大負擔,以自給自足的方式工作和生活,所以對社會現象沒有太直接的共鳴和不滿。
A: 香港能擁有如此的言論自由是我們的福氣,世界很多地方比香港更糟糕呢。
J: 玩音樂的宗旨是從中得到快樂,並不想將肚裡的怨氣抒發在歌詞或曲風之中。
T: 香港人能藉遊行抗議抒發對政府的怨氣是一個很好的現象,相比倫敦暴動,香港已經和平很多了。每一個國家都有她們自己的問題,曾經有一位美國朋友說香港的地下音樂圈很棒,但香港人卻認為還有很多不足之處,這一奇怪現象可說是「你看我好,我看你好」吧!